沈燼被親得有些發愣。
夏夏從來沒有這麼主過,也從來沒有這麼用力吻過他。
咬他的,咬得微微發疼,在他的烙下的痕跡,要沈燼即使忘記,也不會忘了此刻的刻骨銷魂。
沈燼他舍不得忘,死都舍不得。
他低頭,聲音低啞:“夠了,寶寶 ,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