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摘下眼鏡,隨手擱在桌上。
“斯文敗類?”他重復這四個字,語調不不慢,垂眼看。
哪斯,哪文,哪敗, 哪類…
倒是,穿這樣就來他書房,是故意勾引他的吧。
那麼細的肩帶,能托得住嗎
夏夏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要命,還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