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時這才發現,他手腕上纏著紗布。
紗布包不到的地方,有一條長長的猙獰的疤痕。
林知時愣了一下,“你的手怎麼了,傷了?”
樓懷晏平靜的看了一眼,“沒事,了一點小傷。”
說完,彎腰去撿杯子,竟然沒有撿起來。
剛才怕摔倒,用右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