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手想要去扶他。
他冷淡的開口了,“我沒有家,回什麼家?”
“你不是很討厭我,說和我在一起就窒息到要死嗎?”
那天在樓家外面,說的那些話,字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他上。
很痛。
而且每想一次,就扎得更深。
他以為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