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蓋在眼睛上,高燒讓他緒很低落。
“那個夢時間太長了,久到我以為那是真的。”
“醒過來很長一段時間,我都有點分不清我究竟是在做夢,還是在現實里。”
“我一天比一天害怕失去。”
“可我不敢再管著,不敢再限制的自由,我怕像夢里那樣跟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