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他只想著薄家的面,想著夏雪子溫婉,能好好陪著宴臣,卻從未問過夏雪的心意,從未想過這場倉促的婚約、這段充滿誤會的,會將這個原本鮮活明的姑娘,傷得遍鱗傷,得不得不逃離。
這些年,他每每想起,都是無盡的懊悔。
夏雪卻只是釋然的笑了笑,“特首先生,你不必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