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法蘭克被踩得疼了,眼里閃過一慍怒,趁著轉的間隙,故意抬起腳,重重踩在了薄宴臣的皮鞋上;
薄宴臣吃痛,臉瞬間沉了下來,也不甘示弱,下一個舞步便故意加快速度,用鞋跟狠狠碾了碾法蘭克的鞋尖。
一來二去,兩人徹底較上了勁,踩對方的腳也從無意變了故意,而且下腳越來越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