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夏雪的別墅出來後,薄宴臣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驅車來到了酒吧。
唐修遠早已在那里等著他,面前放著一杯未的威士忌,看到他進來,只是輕輕抬了抬眼,沒有多問,只是朝調酒師抬了抬下,示意再調一杯同款烈酒。
薄宴臣坐下,沒有多余的言語,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杯,仰頭就灌了一大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