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,不疼,卻麻得有些發。
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,可在看到這一幕時,那些被刻意塵封的過往,還是忍不住翻涌了一瞬。
法蘭克察覺到的不對勁,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,順著的眼神去。
不遠,薄宴臣正被許琳抱著,許琳靠在他的懷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