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漸漸帶上哭腔,醉意徹底淹沒理智,往日里殺伐果斷、清冷孤傲的薄家掌權人,此刻像個迷路又做錯事的孩子。
法蘭克也沒好到哪里去,他本就不是嗜酒之人,可今天心里的憋悶無發泄,既怕夏雪心回頭,又氣薄宴臣步步。
只能跟著一杯接一杯地喝,臉頰漸漸泛紅,眼神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