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鬧鐘響了第一聲,厲鋒手就把它按掉了。
他作很輕,怕吵醒邊的人。
臥室里還是黑漆漆的,窗外的天剛剛泛起一魚肚白。冬天的早晨總是來得格外晚。
他坐起,掀開被子的一角,立刻就有一寒氣鉆了進來。
還好昨天買了電熱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