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六點半,厲鋒準時醒了過來。
他沒有立刻,只是側著子,借著窗簾隙里進來的一線晨,安靜地看著懷里的人。
鄭潯佳睡得正沉。
整個人埋在那床蓬松的鵝絨被里,只出一顆小腦袋。一頭墨黑微卷的長發散在枕頭上,綢般地鋪開,襯得那張冷白如玉的小臉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