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回到家,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。
冬日的過客廳那扇大玻璃窗,斜斜地灑在堆小山的紙箱上,把每一只箱子的小標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鄭潯佳站在客廳中央,把外套下來掛到帽鉤上,又把袖子挽到了小臂。
“厲鋒,”仰頭看著邊那個一米九二的男人,眼睛彎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