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潯佳這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才醒。
迷迷糊糊地從被窩里探出頭,看了一眼窗外。冬日的過主臥那扇大玻璃窗灑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燦燦的暖。
了個懶腰,腰還是有點酸,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走到廚房里,厲鋒給買了早餐,把豆漿倒進杯子里加熱,就著包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