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烤箱的定時清脆地響了一聲。
鄭潯佳把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思緒甩開,戴上厚厚的隔熱手套,拉開烤箱門。
酪烤得正好,表面起了一層焦脆的金黃,但底下的部分還在微微“咕嘟”地冒著泡,拉起來能扯出一長長的。
把兩個披薩各自切八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