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半。
臥室里的空氣似乎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熱度,昏暗的壁燈下,大床上凌不堪。
厲鋒靠在床頭,膛微微起伏著,冷的眉眼間此刻滿是饜足後的慵懶。
他低頭,看著綿綿在自己懷里、連一手指頭都不想彈的鄭潯佳。
累壞了。
平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