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大雨中和黎家鬧的那一場,好像已經恍如隔世,如今母親的墓,還好好的安放在這里,似乎從不曾變過。
黎晚摘下墨鏡,在墓碑前放了一束白。
“媽,我來看你了。”
我現在一切都很好,我掙了黎家的束縛,飛向了更廣袤的天空。
因為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過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