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樣,都覺得這一路格外難熬。
那麼他呢?
棄之不顧的父親、滿懷恨意的母親、冷酷殘忍的祖父一家、境遇天差地別的手足兄弟,甚至于,沒有朋友、沒有朋友、沒有善意。
不知怎麼,想到這些,黎晚的心忽然說不出的難,又堵又漲。
曾經,喜歡霍斯年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