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找我來,是有什麼事?”魏芙淡淡開口,同時打量著黎晚。
清楚,依黎晚的子,除非有什麼事,不然一定會直接點明來意。
黎晚沉默了幾秒,緩緩道:“阿年當初的死,是不是另有?”
提起早逝的兒子,魏芙沉默半晌,目雖然平靜,卻難掩落寞。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