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晨,又暖了幾分。
霍驚瀾立于屏風後,姜卿寧為他選了一紫的裳。
那紫并非濃艷人的茄花紫,也不是清冷疏離的堇,而是像將晨間薄霞碎了浸在水里的淡紫。
裳的料子是霞緞,雖不見半分繡紋,卻在線下泛著一層極淡的、若有似無的,像是月華落在素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