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天還未完全進殿,只染得窗紙一片淺白。
謝雲昭醒得比霍驚瀾早。
枕在那人臂彎里,鼻尖縈繞的全是霍驚瀾上清冽又安心的龍涎香、
謝雲昭微微側,靜靜著旁難得睡沒醒的人。
霍驚瀾即便在睡夢中,眉峰也微蹙著,顯出帝王的不怒自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