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熏著淡淡的百合香,謝雲昭趴在一張羅漢榻上,一副累極了的模樣。
這一個早上,從雲錦到妝花,從繡線到紋樣,姜姝婉陪著一樣一樣的斟酌,才堪堪初定下一套。
一想到姜姝婉說還有得挑,便忍不住將臉蛋埋進枕里,整個人蔫蔫的,不想面對。
殿門被輕輕推開,又無聲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