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——
姜卿寧所居的齋舍燭火通明,兩個的小丫鬟在一旁伺候筆墨,侍奉茶水。
“這新來的夫子罰起人來,真是沒輕沒重!”
“我不過一時沒有聽課,他怎麼就罰我將今日的筆錄抄二十遍呢?”
“早知道,當時我就不該在本子上寫那麼多了。”
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