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日便先到這吧。”
裴寂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但并未讓姜卿寧離開,而是目落在眼前總是乖乖垂著腦袋的小姑娘上。
他試探的問道:“這幾日我給你單獨授課,你覺得自己可有長進?”
裴寂問這話的時候,心里存著的期盼。
可姜卿寧心中卻是一,腦袋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