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錯離開後,徑直駕車回到自己的附樓。
偌大的樓空曠,窗簾是關著的,沒有人來開,一片漆黑。
沒有一個人,沒有一縷,也沒有任何屬于“家”的溫馨。
巨大的空間里一片死寂,靜得仿佛能聽見自己流的聲音。
周錯青筋騰起的大手,出手機,撥通號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