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城市的另一端。
一個敘利亞風格的地下酒吧包間里,著落敗。暗淡的線襯得這里像是一座墳墓。
周錯站在水泥砌的洗手臺前,水龍頭開到最大。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嘩嘩沖刷著他的雙手,一遍,又一遍。
他得很用力,指關節泛白,手背上的皮被得通紅,之前劃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