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很輕,像雪落在枝頭。卻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,割進周錯心里。
羅搖將該說的都說完了,邁步徹底離開。
樓道里只剩下周錯一個人。
昏暗的聲控燈熄滅了。黑暗徹底淹沒了他。
他就那麼站著,很久很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了。一步一步,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