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。
沈驕還窩在被子里,迷迷糊糊間,就看到楊野在穿服。
不是修車時那件沾滿機油的工裝。是一套黑的賽車服。啞的面料,利落的剪裁,拉鏈拉到一半,出里面深灰的T恤。
沈驕眼睛,問:“去哪兒?”
楊野一邊拉上拉鏈,一邊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