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錯一醒,周硯白立即眸一喜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作太急扯到了自己的傷口,他也顧不上,聲音都微微發:
“阿錯,你醒了?有沒有哪兒不舒服?傷口還疼不疼?想不想喝水?”
周錯收回視線,看到了床邊的周硯白。他愣了一下,像是不太習慣這個離自己這麼近的、滿臉擔憂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