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轉念一想,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。
對周錯,即便周錯殺了他的父親,他也在想,是他這麼做哥哥的不夠好。
對周湛深,明明周湛深對他冷漠,做出多次過激之舉,但他從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,反而理解周湛深的一切孤獨和痛苦,自責自己沒有早些發現,試著去溫暖那抹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