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腥畫面時,周大夫人的睫輕輕了。閉上眼,一秒,兩秒,再次睜開眼時,眼底沒有恐懼或猶豫,只有常年在豪門世家磨礪出來的恨意、決絕。
出手,針管的尖端對準了剎車油管的接口。
就在這時,一道空靈的聲音忽然響起,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“輕輕敲醒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