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翊之到休息室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給岳梔微包扎。
見到霍翊之進來,岳梔微起,眼皮微紅聲音哽咽,“對不起,是我沒攔住黎姝小姐。”
今天穿了一件白旗袍,擺都是迸濺的,手臂上的傷口猙獰。
可霍翊之的目并沒有在上停留,他看向四周。
“黎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