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被子里的有一瞬的僵。
方才程煜會信,不是因為他多好糊弄,而是他相信。
可他不是一點察覺都沒有。
床鋪邊緣一沉,程煜坐了下來,他抬手過黎姝的側臉。
他的手很大,因為經常拿槍的緣故,很糙。
他深深著的眉眼,“媳婦,我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