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忍住,就說了他,當時沖,說話也很難聽,傷了他的自尊心,結果他也生氣了,沒說話就走了。”
陳捷苦笑一聲:“你說,都那個時候了,他要是強制一點,把我撲倒在床上,一切不都解決了嗎?”
溫知這才笑笑:“然後就徹底分了?”
“是啊,都那樣了不分手也下不來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