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一覺睡到第二天。
夜里做了幾次噩夢,都是殺人的片段以及坐牢痛哭流涕的樣子。
每次醒來,秦奉都在邊,看著四悉的環境,溫知都不知道到底現在是夢中還是現實。
一早起來,就看到秦奉拿著平板坐在床上理工作。
“醒了,舒服一點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