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頭又了,鄭予棠才覺得上舒服些了。
吹干了頭發,走出去,肚子里又是一陣絞痛。
護士攙扶。
“快好了,次數會越來越的,疼痛也會越來越輕的。”
鄭予棠笑笑:“是啊,所有的傷害都會越來越淺,直至消亡。”
小護士不懂,卻看見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