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在房間里待了一下午,心里焦灼不安,秦奉又被老太太去問話。
想去看看鄭予棠,又失去了底氣。
萬般無奈下,只能通過練字來調節自己的緒。
秦奉進來時就看寫的認真。
自從過完年回來,溫知對練字這件事一直很上心,幾天下來倒有書法家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