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中了秦奉的痛,他的目驟然沉下去,半天才從牙里出聲音。
“我,恐懼。”
“恐懼?”溫知心里一怔,恐懼兩個字和秦奉好像從不搭邊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我無法為一個人的生命負責,工作可以盡善盡,但是生養是一個復雜且挑戰的過程,我深知自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