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康,不是說對你多有管束,你父親生死未卜,如今忠國公府只有你的母親和二哥,你二哥了這幅樣子,是你不可再胡鬧了。”謝二夫人一臉關切的說道。
同時信誓旦旦的樣子:“這醫館怎會是這樣好開的?京中的醫館,誰家不是有百年的底蘊?”
“你這不是被人騙了嗎?”
“二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