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行了一個時辰,兩岸的景從建康的繁華漸漸變了郊野的疏朗。
河面開闊起來,霧氣散去,冬日的薄薄地鋪在水面上,碎一片片金箔。
郗令嫻靠在船舷邊發了會兒呆,被河風吹得有些冷,聽見船艙里傳來郗頌的聲音。
“姐!你來不來?”
走過去一看,船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