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令嫻怔怔著他,積許久的疑一腦涌上來,帶著哽咽,開口追問:“我走之後,我家里人……都還好嗎?”
王玨眼底痛楚漸漸和下來。
“你兄長的疾,經多年尋遍天下名醫,也算是蒼天憐憫,後來經脈慢慢復原,腳漸漸痊愈,往後一生,行走自如,再無大礙。”
郗令嫻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