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郗頌從衙回來,一服未退,就來了郗令嫻院里。
郗令嫻將近三四日沒見弟弟,如今倏然見他一服、肅氣凜然,一時險些不敢認。
“這還是我那個只知憨吃憨玩的弟弟嗎?”
郗頌撓了撓後腦,“阿姐別笑話我了,我什麼樣不都是你弟弟。”
“府的事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