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令嫻的月信一向很準,這次忽然提前,打了原本要去看捶丸賽的計劃。
都怪王玨。
雖然也不知怪他什麼,但只要有不順心的事,就想怪他。
抱著湯婆子在家躺了一日,小腹那的酸脹已經消解,但懶洋洋的,一點不想。
午後,弟弟郗頌從外面回來,一臉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