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康的暑氣在七月攀上頂峰,整座城被曬得像一口燒熱的鐵鍋。
烏巷口老槐樹上的蟬都得有氣無力。
郗令嫻歪在人榻上,手里團扇搖得呼呼響,褙子的領口松松散散地敞著。
“這個天太熱了。”把臉埋進手臂里,悶悶地嘟囔。
王玨從書房過來,一進門就看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