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最後一場雨下了三天三夜,雨後北風驟起,一夜之間把整座城凍了一塊冰。
秦淮河邊的柳條掛上了冰凌,烏巷口的青石板路結了薄薄一層霜,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地響。
清晨推窗,郗令嫻被撲面而來的寒氣激得打了個哆嗦,又飛快地把窗戶關上了。
“好冷。”回被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