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婧玫雖然塌腰,但沒有別的意思,相反還很認真,微瞇著一只眼睛看向球桿頂點,以及白球對過去的斜線六號球。
“是這樣嗎?”還在問。
譚衍舟眸晦暗,盯著妻子的段,以及打臺球時四不像的姿勢。
他輕描淡寫拍了拍瓣,低磁的嗓音聽不出太多緒,克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