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衍舟陪妻子在校園逛了很久。
晚上九點,他該走了,李婧玫舍不得,差點跟著上了車。
男人忍俊不,撓了撓妻子的下,溫聲打趣:“就這麼舍不得我嗎?”
李婧玫拉著他的手掌,點頭如搗蒜。
他就知道妻子離不開他。
譚衍舟心里微嘆,又充斥著前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