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衍舟被妻子大膽而直白的話逗笑,似無奈,又似愉悅。
“行,坐吧。”
還能怎麼辦?著唄,畢竟是他最最最可乖巧的妻子。
男人撈起妻子的細腰,往上提了些許,讓坐得更舒服。
李婧玫咬著,臉蛋發紅發燙,綿綿倒在懷里,兩條纖細的手臂搭著肩膀和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