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沈奚嘆了口氣,他縱然可以偏寵,明面上卻不能讓太過特立獨行,惹人非議,徒增話柄。
這聲嘆息極輕,卻還是被沈清若聽到了。
仰起小臉,眨著清澈的眸子,好奇地問:“陛下為何嘆氣?是政務上有煩心事嗎?”
沈奚垂眸看,見一臉純然的無辜,仿佛完全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