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馬車并未直接駛皇城,而是在京城烏巷一冷清的府邸前停下。
這便是雲府。
雲家上下數十口人,也早已得了傳信,此刻皆著素服,戰戰兢兢地跪在府門外迎接。
車簾掀開,沈奚率先下車,他穿的也是一素白常服,卻難掩通的威儀。
他未看跪了一地